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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离
2007-10-11
我还随身带着那只残破的nokia手机,我把它当作录音笔来用。10:40 a.m.“醒来后,到厨房里找东西吃,我不知道怎么会有人从来不吃早饭,那是坏习惯。喝下一碗温热的鸡汤后,我开始考虑今天的内容,千百次斗争后我去中关村。”10:50 a.m.“昨天因Dogie一句话便认定他不爱我,到现在还在要求自己不许理他。就是这样的,越来越苛刻,否则挺到今天是为了什么呢。他还不明白自己不经意间已经触动了我敏感的神经,挑衅固执地进行着。”12:56 a.m.“一直到了目的地我还在犹豫。长期的离群索居让这种优柔寡断的性格渗入到我的性格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身边除了偶尔有三两朋友以及父母,我不能再自如地与人交往,到了公共场所,总是委屈地想哭,可又总是独自一人出现在那里。”1:45 p.m.“高档商铺日日夜闪耀的灯光,人群不可一世的神情,真电影,熟练的刷卡声,勾引般的叫卖声,各种各样的商业用语,非但激不起任何购物欲望,反而越发地感到疏离。”2:06 p.m.“游走在北京内蒙两地之间不知不觉,三四年来两地似乎都是异乡,坚硬,难以融合,由于疏离也不被同化。很久没有深入北京就可以跳出圈子看里面,几年来变化是深刻的,体现在人,远离质朴,都是浮躁。”2:12 p.m.“本是打算添置些换季用品,可是那些廉价的小把戏十分倒胃,丝毫提不起精神,我自己那个浮躁时代看来已经过去,未老先衰,我终是要把钱揣回去,躲避形式主义。”2:35 p.m.“抱着一根法式长棍在日式面馆歇脚,大堂里循环播放的是轻柔的理查德大俗钢琴曲,一杯小小的梅子酒就可以消磨掉一个下午。整个人俯在桌子上,手臂向前展开着,觉得寂寞却非常惬意,这样的调调稍稍可以感动自己。”4:48 p.m.“吉时已到,一口喝干梅子酒,就动身前往书店,使出一招空手套白狼怀揣安妮宝贝新书走过,呵呵逗你玩儿,安妮宝贝是唯一让我心甘情愿掏钱的作者。”5:38 p.m.“回家。两手空空,兜里全是钱。”6:00 p.m.“就是要这样,在你们学当坏女人的时候,姐们又做回了好女人。” -
说话
2007-10-08
Lina:找你好几天了搬出去了你?靡靡:没有我在家呢Lina:我找你有事靡靡:有事说话Lina:好事 我想跟你合伙干点事靡靡:你能干什么好事Lina:我打算把房子腾空然后咱俩办个瑜伽班靡靡:我操Lina:你的意思呢靡靡:好Lina:那我就弄了等你回来!靡靡:就是教不了Lina:糊弄呗靡靡:我忙 我人生大事的关键时刻快到了Lina:你妈逼 我那意思是你把你宿舍租出去就跟我那儿住了靡靡:你妈逼 还不如住宿舍呢Lina:真不干?靡靡:干不了88Lina:88靡靡:喂爸爸:毛毛你是在等我吗靡靡:是 我一直在等你爸爸:还是按咱们昨天说好的吗靡靡:是爸爸:好我马上就去接你靡靡:你真好爸爸:你在楼上等我还是在楼下等我?靡靡:我在楼上等你爸爸:好那我就到楼上接你晚上又想和Dogie爱爱了,丫挺的去给保卫十七大了,ye,the big shit par.我只好光动嘴了,用英语就给丫玩硬了,又给丫玩射了,yeah! I love my little pink lips!
Dogie,i'm yours.Okay,i have to do my little pussy myself了,88. -
等Dogie回家中。。。
2007-10-05
中午看完三集连续剧【金婚】,奔政协礼堂看了场电影【太阳照常升起】。
俩字,难看,不伦不类的。回来路上上老字号包子铺吃了二两猪肉三鲜(对不起),然后回家喝南瓜粥。在路上我总是平静的,略有点安详,好些日子了,我注意到这个。可能是对现在这中生活状态的表象感到满意吧,鬼才去想因为一周以后的补考都不能通过而无法毕业该怎么办。Dogie明天回家来,又可以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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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2007-10-05
最近我总是在夜里1:11的时候看一次表,这三根棍儿格外醒目,已经四五天了。 -
我的塑料时代(十八)--上半集完
2007-10-01
我变得很慵懒,自己租了一间屋子,什么都不做,整天待在那里听音乐。那时候我开始抽烟,一天出去吃一顿饭,天黑了开始喝酒,醉了就扑在窗前的写字台上看安妮宝贝看摇滚乐的书看旅游的书,要么仰在床上哭,仰在沙发里笑,对着同居的女孩笑,我的屋子里二十四小时响彻音乐,这些声音让我充满想象力。好,让我来说一说我的同居女友吧,第一次是这样开始的,我没喝醉可我好长时间没做爱了,我就和她做爱了,我单方面觉得我们已经为这一天铺垫很久了,在我的矜持的单人床上,我从一进来就给这间屋子装上了红色的窗帘,和o的房间一模一样,我们的长发纠结在一起一会在我们的嘴里,一会挂住我们的手指,各种液体混合的声音,双重的叫声让我们都从内到外地震惊,现在想想我觉得我真是一种腐蚀性液体,流过某处某处就会烂掉,男男女女的器官是那么耐人寻味,我们被迷住了。后来我们更加无望,我们是如此奇怪的小孩,她的男朋友几乎从不回来看她,但她总是自尊地为他找理由。我那段时间没交往任何异性,房子是我们的,我们常常各占一屋几天也不交流一次,有时候在一个被窝里拥抱一整天。我在这边听歌的时候也听得到她在那边看电视听得到她在煮面条她在洗头她生病了在咳嗽我知道她也一样听得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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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塑料时代(十七)
2007-09-29
东东最吸引我的一点是他是个贝司,他是我的启蒙。我和他每天看成堆的演唱会DVD,我用他的iriver听曼森和战车,以前我听古典音乐会的现场和考级钢琴曲的磁带,我连个mp3都没有,我趴在床边看着他弹琴,我跟着他去贼鬼成群小心为好的平房区排练,我保证那里比树村更脏,那里的厕所连坑都找不到。我开始喜欢KORN、Keren Ann、喜欢木马、废墟和痛仰,也知道了凡是不好归类的风格都说另类就行了。
Keren Ann总是让我沉淀再沉淀,木马就像在我心上捅刀子,周云山让我的身体飞离地球,痛仰还我热血和良知。有一些忧伤的歌声唱过我的耳朵,就像听到某个悲情的故事一样,让我的眼泪莫名其妙地流下来,我整天陶醉在音乐里,和小时候完全不同,我不再不合时宜,我总是觉得原本属于这里,我感到安全。如果摇滚乐是我的又一个爱人,而我又为了他离开了东东,这完全是说得通的。将近一年的共同生活我已经厌倦和疲惫,他痴迷电子游戏,我认为那是一种相当幼稚的行为,这个分歧让我怀疑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于是我在终于消化了他庞大的音乐库之后干脆利落地走掉了。我又找了一个北京的贝司,他的存货更多,他所在的乐队运转良好,我可以接触更多,唯一不合适的是他比较老。我恳求宽恕,我不再单纯地为了爱而结合,那段时期我的求知欲无比强烈,我每天都在往里钻,每天我边听音乐上网狂查,屁股底下还坐着一册摇滚圣经,如果我要听某乐队,必是从第一张听到最后一张,以打坐的方式,我要固执地要弄清每一首歌的风格,每一种风格还有什么分支,每一种分支还有哪些同级目录,如果没能搞个一清二楚,我就心烦意乱。我是如此狂热地迷恋摇滚乐,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在这里,越了解越无知越无知就越一猛子扎进摇滚书和唱片里,遇到喜欢的歌我恨不能吞掉主唱的舌头,我觉得我用这种势头去考研我现在正在清华大学读建筑。我还找了一个学校的吉他手,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傻逼,买两双假名牌还成天宣扬自己玩的是范儿,我都没脸和他出去。可他那里有一些我没听过的碟,这个学校卧虎藏龙很多碟我都可以通过他得到,我必须要听。女孩总是被人歧视,在我跟在他们屁股后面认真看他们排练我坐在门边的砖头上翻摇滚杂志时我注意到他们的神情,他们是那么的狂妄自大让我恶心,这个学校所谓玩乐队的都是自以为是的楞逼,连和弦都背不利落手底下粘得跟吹糖人似的先学会轻蔑别人,甚至连来捧他们场的同学他们也要拿到演出后的酒桌上开涮,而且他们内部还傻逼看不起傻逼,他们的演出我都不忍心看,可我还得再忍受一段时间,因为我就要听完了,我都懒得跟他们废话。我捧着这些千奇百怪的封面相见恨晚,当我第一眼看见这一汪深潭,就奋不顾身地跳了下去。光从这短短的一段,你就可以看到我有多么的滥,我的脚步很不稳,从来不稳但我的确走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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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塑料时代(十六)
2007-09-29
我不喜欢鱼,纯净和自由都是虚妄之人强加的,我也不再喜欢读石康,他的偏颇和轻狂渐渐难入我眼,我发现我的趣味变了,我喜欢的作者里永远有安妮和王小波,我喜欢了1米92的法国演员JEAN RANO,如果说从前我晾件衣服都要甩两圈头的话,现在我就该抱着箱琴缅怀那些被洗掉的灰尘了,下雨和下雪都能使我安静了,我开始变得民谣了。
所谓朋友,当然也有好几拨,小司和胡萝卜、明珠和希望、COCO,还有O和断体,但友情这东西总是忽隐忽现,况且我总是因为某种气质或者某种极端的偏好去迷恋一些人,强交这些人做朋友,可事实上,我们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很多人不肯接近我,觉得我有强硬的气场,进去里面必要有许多障碍,恰恰相反--我是最没有章法的,只要你别天天提醒我又胖了你怎么对我都行,让我帮忙也行我挺乐意帮忙的,让我唱首歌也行,对我热情过度也行,轻视我也行,让我恋爱也行,让我不爱也行,我爱这个行,爱那个也行,我是那么地贪图男色,善于发现每个异性身上的美,你就想对着我吹会牛逼我也会礼貌地微笑着说我就好这口儿,无所谓。面对朋友,我总是冷漠中透着关切,我总是客套,再无话可说我也说得热火朝天,我有一张好嘴,这是我只求自保的命根子。
我19岁的时候,来了内蒙古上大学,这里处处不能和北京比,我很快适应了这种简陋的生活,并迅速搭上一个男的,东东,我和他在大一开学的第二个月租了一套两居,我搬进这间屋子的时候还没和北京的一个男朋友T断,我是当着东东的面给他打电话的,T哭了。一个月前我们在苹果园遇见,他送我回家在楼下吻我,临走他问我这是哪儿我该怎么回香山。T说宝贝你和他好吧,毕竟他能照顾你,我离你太远了。东东当时哭了,好像特感激我似的,他说你的牺牲太大了,我干笑两声,当时手机里都是乱套的,都编号了,东东受不了这种做派我就把他们都结束掉,我也想好好开始,可是这和牺牲有什么关系,再说T根本不是我的牺牲,o才是,自从我来了这个遥远的地方,O,不知道你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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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塑料时代(十五)
2007-09-28
我有过那些浓烈而羞耻的感情,如果不是时间这么久我根本无法道出,比身处其中更可怕的是未沉淀的回忆,我的感情总是不合时宜,我的安详和宁静总是迟来,我需要把那些充斥我身体的令人羞耻的爱碾平,鲜红压缩成酱紫,才能轻盈上路。
我的初恋是一个小学老师,我初吻给了一个奇怪姓氏的男孩子,因为我的幻想比较多,速度也就比较快,很多步骤我想过之后就可以省略了。像我这么大的女孩子都是恋爱里长大的,不需要谈什么自觉自控,一些人甚至不带任何背景没有名字没有城市地来到我的生命里,陪我一场接一场地龙套,只有我自己在内心设标时才能稍微分清楚这里面的远近,要知道当局者的迷是一种绝无可能摆脱的麻醉般轻微晕眩,当时我并不得知。他们无声无息地飘过,每一个都像能陪我千年,但都只有一瞬间。
Zy,我曾想送给你一段歌词:
她曾经美好
向着你开放
如今已衰老
低俗而高尚
曾使你高涨愤怒
并充满爱
如今你冰凉
迷失东方苍穹下
这是木马,我爱的乐队,可我不再爱他们,因为一些难以启齿的秘密。
我开始喜欢大乔小乔的这几句:
哀伤的不会忘却
那只是一些片段
忘却的无法消失
他们躲在树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