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LEE难以预料的出局方式令所有人跌破眼睛,他喜欢的是三陪。起初没有人猜到会是这样,但若如此想下去,许多问题便可以解释。三陪是一个有着纯真笑容的小伙子,有那么一段LEE对我莫名其妙地冷漠,我以为我们之间出了什么问题还整天反思自己,直到最后一刻才解开答案,原来是我和三陪太好那家伙吃醋了,他开始不顾一切地捕捉三陪,我太震惊了,原来真的有传说中的同性恋。我回去闭关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把以前的疑点琢磨明白,这个世界对我真的很青睐,让我短时间内遇见这么多,对个性的包容让我接受了这个,他们至少是我的朋友,所以我尽量不让自己从任何一个狭隘的角度去想这个问题。那个冬天我们僵持了很久。在一个刚下过雪的晚上,LEE和我在路上用极其缓慢的速度走,我的腿很冷,因为我总是不喜欢穿太多衣服,我的手套里被恶作剧地塞满了冰,我冻得瑟瑟发抖,他推着好笑的山地车,他对我说了很多话,他说的都是店里的事,还有我们这些人的闲事,至于他们我们这算怎么回事谁也没有说,那一次我们来来回回走了很晚,聊得很远,还在街上玩雪,那个晚上我卸下了很多负担,回到家就做了一个梦,他和我不再有关系,虽然他没说。

     

    LEE走了很久我才慢慢懂得一点事,其实他是最绝望的爱人,三陪只比我大一岁。我想这些的时候大概他们已经分开了吧,LEE舍弃了那么多依然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同性总是要付出更多的代价,我开始同情他,这种理解是我以前亏欠他的。我发现我的成熟开始放慢,要经过许多时间的消化,花费非常多犹豫和彷徨的时间才能明白一点道理,我不知道如何形容和LEE在一起的日子,每天都在激动地期盼里,如果说一点也不难过那是在骗你,如果诚实地细说我的伤感我又怕你嫌我烦,那段时期我都记在了日记里,LEE走了之后就没有再记。那两本白色的日记是最好的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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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我第一次背叛了o,我是平静的,那个男人对我没有丝毫意义,不需要记得。我的世界里没有过那个传统的感念,我的父母没有,我的朋友没有,我也没有,只有o有,o的父亲也离开过,但时间很短,他从正义的角度倾向他的妈妈,他保护他的妈妈,那段时期,我们常常半夜起来去附近的公园找她,那个女人喜欢抽烟,她总是随时随地将这种恶习完全地展现。所以我认定o天真,早晚会受到一些刺激。

    那个傍晚我躺在我们的大床上,故作不在乎地承认了,事实上我还是有一点点怕他伤心。他当时一脚把我踢起来大声地骂,奇怪的是他骂那个人骂自己大骂全世界甚至我记得连屋里的凳子都骂了并踹倒在墙角就是没骂我,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像只没头苍蝇,我爬回床上看着这一切,红色的愤怒,突然笑了出来,他吃惊地看着我,我突然感到危险临近,他向我走来扑面而来的是杀气,不在沉默中变坏就在沉默中变态,我哈哈大笑起来,这是怎么了,他在发泄什么,我做错了什么,接着一股莫名的悲怆突然袭来,我的眼泪,我头脑里的罪孽是无辜的,我肯定是有问题了,我想找个人好好聊聊,还是应该找个大夫,我总觉得不该是这样,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为什么突然这么痛,我就是要伤害你!让你也痛!让你更痛!!

    我泪流满面不能自制,最后虚弱地瘫在床上,呆滞地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身上穿着三角裤和o的衬衫,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哀鸣和哽咽,头晕目眩,眼泪还是源源不断地涌出来。O脱掉我的衣服,合拢我的四肢,给我盖上被子,然后脱光自己,他把头埋在我的肩膀,用空灵的语调说我爱你不管你做什么,仿佛一句不需要回应的自言自语,他一寸一寸地启动我,我抱着他,他的卑微注入我的身体,他的原谅和心疼滴落在我脸上,我看着他大而哀伤的眼睛,含不住那些破碎,我们像两枚剪纸般抱在一起,用力做爱,用力取暖,渐渐失去了控制。

     

    那段日子我情绪上的波动达到了顶峰,随之而来的是绝对的平静。我常常坐在床边长久地望着窗外,那些模糊的远山仿佛触手可及,春天已经开始有大片朦胧的粉色出现在那里,傍晚我独自走上大街,累了便席地而坐,看着过往的人,空气一样地坐着,直到双腿发麻,夜里我枕着胳膊入睡,睡眠强悍,梦魇是一种眷顾,所有受伤的情绪都不见了。后来LEE走了,临走他LEE拉着我的手,就像平常一样握得紧紧的,然后我先走了。我觉得我一下子远离了好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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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小我觉得自己孤立无援,没有安全感。我的父亲母亲,在我需要的时候遍寻不着,在他们有空的时候爆发性地爱我,我不相信持久的快乐,它总是短暂、稍纵即逝,不能够使我信任。我很快学会照顾自己,一直都有危机感,害怕他们突然不见,害怕自己会穷死、饿死、冻死,所以我要留住妈妈,不能还手,严禁顶撞;所以我见到饭就吃,总要储存一些。

     

    我也不能没有o,他的狂热令我对自己痴迷,我开始晓得爱情是如何令人神魂颠倒,肉体之爱是怎么控制精神,每一次我都不拒绝,我不喜欢拒绝,那太尴尬,我总是满足别人,从中获得快乐。我抱着o的头,他在我怀中小声地抽泣,他背对着我颤抖着抽泣,由我传染的神经质,这种感觉令我着迷。每当这时我觉得他是那么的无辜,我应该保护他,他的一生都陷入我的笼罩之中,已成为我身体的部分,我将会带着他出嫁。

     

    在我后来不可救药地爱上zy的过程中,我才可怜地开始理解o的感受。Zy骄傲地俯视我,让我在他面前总是能够非常自然地不自然,从来没有男人能让我那么拘谨,不能开口表达欲望,同时体内的渴望超越了负重,这种充盈和爆破的冲动每分钟都在爆炸着我的身体,让我焦灼,难以解围,对自己生气。这样一个人逐渐让我安静下来,在没有任何劝说的情况下自动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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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o:2007/9/26:手掌

    2007-09-27

    中秋节那天我没有喝太多,但酒精还是把我身上的酸痛放大了。夜里我光着身子在床上做简易舒展法几个小时,那些疼才渐渐褪去。
    那个晚上我跟一些老朋友去了很危险的地方,就像恐怖片里的那些大而封闭的别墅,楼层诡异,楼道里的装饰摆设都散发着不详的气息,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周围人的神情可以感觉到危机四伏,大家都小心翼翼地前进。o在前面探路,听说他拿着武器,我在后面被一个人搂着头慢慢走,这个人可能是o的朋友,他左手搂住我的头,大大的手掌紧紧地捂住我的脑门和眼睛,可我还是能看见一点脚下的路,他的左手握着匕首,东张西望地前进,我被告知不要说话,只能听话地歪着身子跟着他走。后来经过一个厨房,他往里看了看就决定把我藏在这里,他把我塞到一个橱柜底下,告诉我不许说话不许动,不管外面发生什么等他们回来。我相信他,也不想给别人添麻烦,于是就老老实实地等。在黑暗的橱柜里我咬着嘴唇绞尽脑汁地想到底是谁惹了事呢。
    。。。。
    他们到底谁都没有回来,我有些着急了。哪怕只回来一个也好。
    我喜欢那种感觉,头被死死地搂住,被一只略微用力的手掌捂住脑门和眼睛,我感到很安全,愿意跟着他一直走下去,可是他把我丢在橱柜里,再也没有回来接我。
    在梦里我都爱上那只手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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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天早上我坐在电脑前发了一场白日梦,梦见自己在VeryRock上发了一贴。
    全文如下:
    朋友!是否繁忙的工作已经冲淡了你做人的趣味,是否无聊琐碎的生活已经掩盖了你的光环与才情!不要忧伤不要气馁!事实上你许多未实践的想法已经附着在梦境中,你的想象力在熟睡时正在悄然施展,你的恐惧和追逐都体现着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个奇异的世界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吗?梦魇是上天的眷顾,你三分之一的生命都浪费了不觉得可惜吗?
    偶然发现有这么一个论坛,感觉真不错,透着周到,连睡觉都照顾到了,泡了一天论坛夜里还要梦到老王范二这些个怪人已属无奈,第二天还不好发到论坛里,还有比这更糟的吗。你们呢,那些甜蜜伤感变态奇妙的梦又是什么样子呢。
    不管你是走声情并茂活色生香的职业范还是走专门磕巴关键词的意识流都是我们欢迎的形式,除了题目限格式,体裁不限篇幅不限虚实也不限,白日梦也是梦,但请单门备注一个【日】字。
    朋友!不做梦枉做人呀!2007年秋冬两季时节发梦优惠,加量不加价,凡发梦者均可获得梦版主免费专业解梦一次。本次活动解释权归梦版主所有。
    为了Oh yeah Oh yeah再Oh yeah,清晨一分钟,还原整个世界。
    梦DR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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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基于我强烈的不可控的占有欲,对那些得不到的东西格外地刻骨铭心,显得凄凄惨惨戚戚,事实上我也得到过非常多我想要的东西,我的琴和许多男友,有一个喜欢穿白衬衫,有一个喜欢篮球,还有一个有着非常奇怪的姓氏。。。我感谢他们出场在我的生命里,某种程度来讲,他们都是在我需要时出现的,填补了我的空虚,承载了情绪上的垃圾,最后都接受了我不负责任的出走。我的速度太快,恋爱慢慢成为赖以谋生的把戏,找不到高雅的理由。

     

    从始至终o爱我,他就是那种很专情的人,开始我以为是我降伏了他,后来更觉得是一种习惯。爱和胃一样,都是有记忆的,也就是爱得顺不顺口的问题了。每天他都把我带到他的小屋和他做爱,我们的身体融合得太好,纠缠在一起就难以分割。有时心情很好就和他玩起来,像两只小猫,我们是太好的朋友,百无禁忌,有时我对着红色窗帘,这使我们的周围充满着红色,哭起来,被一种强大的空虚所震慑,感到自己是那么地不洁净,罪不可恕。那几年我有着年轻女孩特有的神经质,后来才发现这种性质贯穿了我全身,我爱上了这种瞬息万变的情绪,我爱我的敏感和复杂、我全身的游移不定。

     

    我时常问他是否要离开,要去哪里。他总是说我哪都不去,我爱你。I’m not going anywhere ,它深深给我安慰。他说我已经纹在他的骨子里,再也除不掉,他说听着你得安静下来知道么你这样下去会毁了我们。我什么都听不见,决意快速掠过,不想在这张床上停留太多。我们很多次在一片红色里抱着哭,他的肩膀湿了一天又一天,我哭因为我病了,他哭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以为他心情不好吧,直到我发现他不出门已经很久了。

     

    每当分开他都偏执地扬言要干一票大的。有时他要杀我,有时他自杀,有时他带我一起自杀,他说我们一定要死,我们原本就是同一具尸体分离出来的两个灵魂,他说你对我太残忍了,你心里只有自己,我不想忍受这些。他也和别人说要干掉我的想法,别人都不理他。这么多次了,我从来没有被杀死过,也没有见过他的尸体,除了一次他在墙上打碎了拳头,血流了一地。我没有开门,他看上去很疼,我隔着防盗门冷冷地望着他,后来他抱着胳膊走了。我才知道人能有多丧心病狂,能有多可怕,即使对自己的爱人。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让我见识这些,每一次我都很怕,我经常被他吓得不敢出门,我厌恶他身上偏执的气息,仿佛他想控制我,我从不受控,所以我不开门,我看着他的血吧嗒吧嗒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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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很小的时候我就擅长讨巧。难得见一面的爸爸能给我另一种亲切又陌生的温暖,我会表现出超越年龄的老道的可爱和热情,这样他对我更好一点,同时激起妈妈的嫉妒,我恨妈妈,要以我的方式伤害她。而对于作为我唯一生活来源的妈妈,我更要处处显示自己的乖巧聪明和体谅,我的伤害和憎恨埋藏在深处,默默进行,我要求自己的眼睛在面对母亲时必须充满无辜,必须触动她的怜悯之情,以此换得更便利的生活。缺失的父亲,强硬的母亲,让我身处绝望的夹缝,只有非凡地向外向上地用力才能撑开一条路,以求快快长大。

     

    我想这应该就是那种叫命运的东西,我应该感到幸运。我不可能再坐在绿色的楼道里等晚归的妈妈,我不明白为什么小时候我不怕这种灯光,当我被打伤嚎啕大哭时那种孤独一下子埋葬了所有童年的快乐记忆,每一次看见能成为凶器的东西我都怕,我曾经偷偷扔掉所有的衣架,可只能再次招致毒打,我觉得她有满腔的仇恨要发泄在我身上,我倒在地上,非常地怕,后来我接受了这个,这种恨意我是躲不掉的,被打一次我的恐惧就减少一点,我以为我注定来犯那些错误去给她理由鞭打我,我以为这是事先约定好次数了的,只有这些次数都打完了,我们之间的爱恨才能宣泄干净,我才可以过平静的生活,对方才能像一件家具一样激不起任何敌意。后来我不再反抗这些打,当我照顾身上的淤血和伤口时,是那么地痛,全身都痛。我只希望这些赶快过去。我感到周身的皮肤非常寂寞,需要一只手来抚摸。

     

    我的皮肤非常地好,一个伤疤都没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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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我成长的过程太过漫长,在妈妈的棍棒下,我深切体会到这一点。从偷东西到说谎,从早恋到不回家,妈妈从繁忙的工作中疲惫地抽出许多精力对我发脾气。每一次她打我,都会牙齿发抖,她用最恶毒的语言讽刺我,骂我的母亲,诅咒我的父亲,她用刀背打我,用竹竿打我,用遥控器打我,用随手抓起的衣架打我,甚至咬我,不遗余力地让我遍体鳞伤,企图让我永远记住这些打。我感受到她对我的恨,不是冲动所致。每一次挨了打我都关上房门缓慢地倒在床上,伴随着从门缝窗户缝甚至穿墙而过的辱骂,那时我觉得世上只有这些恶狠狠的诅咒声音,非常孤独,我亦丝毫不想缓和这种关系,我只想保持这种敌我之间的距离,我只想早早跟了一个男人一声不吭地跑掉。

     

    我的爱情都是过渡,我的亲情想置我于死地,从来就没有友情,生命是如此煎熬!我的脑子几乎要被泛滥的男友,致命的殴打,异常波动的情绪充斥得爆掉!

     

    当出现在男孩子面前,我立刻展开笑颜,他们没有必要知道我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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